个包,她并没有受到损伤,秦非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将眼睛闭上几秒钟,再睁开眼,眼底的担忧和紧张已经逸散开来。
多少年没有感觉到怕了?
可苏叶失踪,被于锦云压在身下差点失身。
想到这个,秦非感到恐惧的同时,也对于锦云充满了厌恶。若非还有最后一丝理智,秦非刚刚回直接踩断他的脖子!
如果他手上沾满了鲜血,苏叶会不会怕?
只是因为这个念头,于锦云才捡回了一条命。不过……
秦非冷笑,看向于锦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刚刚秦非在于锦云肚脐下点的那一下,虽然不会让人觉得疼,甚至表面都看不出什么。但却伤了人的静脉。
用不了一个月,于锦云下面那根东西就会失去作用,变成摆设!
秦非不再理会哭着的于锦云,他已经是个废人。将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摊开的十六开白纸,这个位置非常的明显,或许对方也是想让自己一眼就看到吧?他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一分,将写满暧昧言辞的纸拿起来,秦非笑了,将早已经掌握的资料缓缓说出来:
“于锦云,1988年生,浙江义乌人,祖父是一个成功的浙商,但父亲并不得宠,所以你才学了美术,毕业后转做设计。祖父在两年前过世,其遗嘱是将财产的百分之四十五留给你,而打理家族生意多年的伯父只得到百分之十五的股份。这一点并不合常理,你的伯父应该也想到了,所以你多年来没有回过老家而是一直留在北京……聪明如你,应该知道我说什么吧?”
秦非每说一句,于锦云颤抖得越厉害。
“你,不要胡说!”
于锦云嘶吼着,他已经忘记了手臂的疼痛,只是死死地盯着秦非。
这个人不可能知道的!他擅长模仿笔迹这件事除了他从来未曾告诉过别人,这个秦非怎么可能知道!
他一定是在吓唬人!
于锦云这样想着,却又忍不住怀疑。
“你到底是谁!”
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要怎么做……”
秦非说着,眼眸深处终于染上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