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叶，下午没你什么事了，你先去吃点饭，唔，再喝点红糖水。”补血。
“好的，老板，楚言哥，我先走了。”
苏叶知道杜仲是想支开她，而她也乐见其成。
她离开之后，杜仲掏出烟来，示意。“来一根吗？”
肖楚言抬手拿起一根烟，杜仲掏出打火机为两人点燃了。“真的变了。”杜仲感叹道，他靠着化妆台，看着肖楚言，那是怀念的神色。“以前的你为了保护嗓子，从不抽烟。”
“你也说是以前。”
肖楚言学着他的动作，挺拔的两个男人吞云吐雾，这是一幅很美的画面。杜仲突然收回目光，稍仰头，突出烟圈。
“是啊，现在不是以前，所以离苏叶远一点。”
“呵呵，这才是你要说的吧？”肖楚言轻笑出声，略带讽刺地看了杜仲一眼。“emma的事情，你跟苏叶说了吧？”
肖楚言眯着眼睛，啧啧出声，脸上已不见了刚刚的温柔。
“我猜猜你是什么时候告诉她的呢？早上吧，所以她才会面色苍白，我是个很温柔的人，我关心一个小妹妹，而你……唔，专门留下警告我的吗？”
他的音调拔高，然后突然又降了下来。“你可真是个好哥哥。”
肖楚言起身，掐灭手中的烟，回身丢到化妆台上。
“我看不懂你。”
杜仲扬了下夹着烟的手指，看了曾经的好友一眼。
“你指哪个方面？”
肖楚言扯动嘴角，俊美的脸上是一种奇怪的表情，他看着杜仲，眼睛明亮。
“我以为你爱着苏叶，所以我将她的心情告诉了你，然后乐见其成，可后来你一走了之。”
“呵，我确实爱她。”肖楚言狂笑起来，杜仲平静地看着他，过了好半晌，肖楚言才收敛了。“别告诉我你还天真地守着什么爱情，你的爱情，是苏菲？所以你爱屋及乌，却对我嫉恶如仇了？杜仲，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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