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依然邬遇————
我去见壮鱼,已经没什么必要了。
太阳一点点升起,她的家笼罩在温暖阳光中,我在楼下站了很久,就好像,她依然住在那栋房子里,没有我打扰,也没有遇见我,还是个陌生人。这样她就不会遭遇不幸。
当约定的时间到了,我还是坐在小区附近的咖啡馆里,烟已抽完一包,又买了一包。这样仿佛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,自己还活着。
壮鱼来了。与之前见过的每一次,都不同。她穿着黑sèt恤黑sè长裤,长发绑了个马尾,表情冷淡至极。我却忽然从她的装束里,想到了另一个松松垮垮活着的作家,谭皎。也许这就是我还来见她的原因,和她的朋友见面已没有任何意义。可那是她的朋友,跟她有关的人。我竟也渴望见到,因为我再也没有别的了。
壮鱼一坐下,扫一眼我手里的烟,从口袋里也掏出一支,点上。我俩都静了一会儿,她问:“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?”
我看着窗外初升的烈日,慢慢笑了,说:“是啊,见过很多次。我一直在谭皎身边,不记得了?”
壮鱼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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