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“还是一点都没拍到吗?”谭皎问我。
我摇了摇头。在谭皎自称受害者举报他们之前,我们也去过这家餐厅踩点。我总感觉,在这里还遗漏了什么线索,一时却想不起来。
于是我反复看这段shì pín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谭皎忽然拍拍我的肩,脸上又是格外冷静认真的样子:“喂,我有个新想法。”
我们三人全停下手里的事情,听她讲。壮鱼手里还拿着那个坏掉的探测仪,之前她一直在查这方面的资料——什么物质或力量能让探测仪都爆表;沈时雁在仔细审读每一份卷宗口供;谭皎则对着陈星见的审讯shì pín,托着下巴像是在发呆。却没想到她又有了新的发现。
“之前我们分析过,邬妙’应该在的地方’,是哪里。”谭皎说,“总是从逻辑上分析,却忽略了感性的因素和受害者之间的共性。”
她在墙上地图上画了几个圈,我一怔,因为恰好把每个受害者和尸体发现地点,都圈在一个很小的圈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