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内不杀邬妙?”壮鱼犹豫地问,“不会耍我们?故意看我们空忙活一场?”
谭皎说:“不会。那样他得到的乐趣还不够大,只是戏弄。他一定要做到的,是挫败我们,挫败他的仇敌,我和邬遇。所以一定会要看到我们真真正正失败,然后……再杀掉邬妙,当成自己的战利品。”说到最后,她声音变小。我却感激她,感激她对凶手心理近乎精细的分析。
沈时雁说:“谭皎说得有道理。我也赞同。”
壮鱼:“哦。”
谭皎在这时看我一眼。她什么也没有说,可我竟瞬间洞悉她眼中的意义。她的眼神平静、沉着、坚定。那清澈的眼神背后,是似淡而浓的根本无法用言语丈量的情意。她已决意拼尽全力。她就是这样孤勇的女孩子。
谭皎又说:“如果结合他留下的信考虑,什么是’邬妙本应该在的地方’?”
我的心头一动,谭皎已把那张复印件递给我。即使是第几次阅读,那短短的几行字,依然令我感到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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