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怔住。
壮鱼一直望着我,温和沉静地笑。慢慢的,我的心好像也平稳下来。
“可是……”说出这话,我心中一痛,“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我怕邬妙已经凶多吉少,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救她,我怕一切无可挽回……”
“冷静,我的大神。”壮鱼正sè说,“这就是最重要的了——警察们不知道未来,只有你和邬遇最清楚。而我们这群人里,只有你,最了解那个人的心理。邬妙是否还活着,能不能救回来,不正是靠你去判断吗?正应该由你,来告诉我们怎么办?只要还有一丝希望,我们都会和你一起,不顾一切去争取。你应该带着这样一颗坚强牛逼的心,回去看看你的男人吧。他刚才非要下床出院,被医生强行打了一针,昏睡过去了。好女人,可是从来不让自己的男人哭啊。哪怕天塌下来,也要给他顶住!”
——
我回到邬遇的病房。
邬母是目前为止最后一个见过邬妙的人,已经被警方带走询问了。其他人都不在。
邬遇睡得很沉,那么大个男人,此刻却显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