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晃了晃,我心中一股狠意升起,抓起他再次撞向墙壁,连撞两下,他终于显得绵软,而我也气喘吁吁,像警察那样将他扣在墙上,吼道:“畜生,马上送你进监狱!”
然而他半点不慌,满头满脸的血,竟低下头吃吃地笑了。
我一怔,忽觉不妙。
但是已来不及了。
劲风声和脚步声同时靠近,有个刻意沙哑的声音在我身后说:“邬遇,是我们要送你去地狱了。”
是他,第二个人。他终于出现了。
什么东西狠狠撞在我的后脑,我看到陈星见转身,露出yīn暗的笑。然后我的后脑又被砸了一下,眼前一黑,失去知觉。
——
我已有很长时间,没有做那个痛苦而反复的梦。
这一次,梦境却仿佛陷得更深。成片成片的房屋,在我面前倒塌;我一次次在废墟中寻找她的身影;一次次打开离家不远那间旅馆房间里的冰箱,看到满满一桶血肉,邬妙纤细的手指在漂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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