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回床上,说:“沈木头,谢谢你了啊。”
壮鱼忽然淡道:“这外号不错。”
沈时雁脸上闪过窘色,说:“谭皎,不要乱叫。还有你,周xiǎo jiě。”
沈时雁又说:“谭皎,你现在身体还可以吗?我咨询过医生,想请你接受笔录。”
我说:“没问题。”
沈时雁看一眼壮鱼:“能不能请你先回避?”
我和壮鱼几乎同时开口。
“我想让她在这里陪我。”
“不行。万一你们严刑逼供怎么办?”
这就有点尴尬了,沈时雁扶了一下帽檐,话却是对壮鱼说的:“周晓渔,我们警方从来秉公执法,怎么可能严刑逼供。”
壮鱼眼里闪过某种光泽,没说话。我心中却有些感慨,因为隐约记得言远案时,沈时雁给壮鱼打diàn huà时说过的话:“……周xiǎo jiě,我们怎么可能严刑逼供,我们警方秉公执法……”那时他的眼角,是否有一点笑意。
可这两人,却已重新相遇,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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