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我如何在背后道人长短了?”
陆不弃目光看向龙不悔,龙不悔脸带寒霜地走出来:“我和姐姐到知音阁的时候,你们不正在评论我不弃大哥么?说他自以为是,附庸风雅,这一点恐怕有不下二十人听到,如果没有,那么我只能说她们的耳朵都不久于脑袋上。”
“这……”钟衍表情一转:“我这只不过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已。陆不弃,当日你自己不也是心悦臣服地离开了么?”
陆不弃冷笑:“心悦臣服?我对人师孔子夫心悦臣服,因为他确实引人向善,教会了不悔不少为人之道理。我对地师陆阴行心悦臣服,因为他的确学有所长,博古通今,为造福一方做了很大的贡献。你,有什么让我心悦臣服的?”
“陆不弃,你这话就说错了,钟魁首的音律造诣可是我们洪山郡最高深的,他十余种乐器可算是样样精通,而且他著作的‘袖赋’可谓是经典名曲,我等都心悦臣服。”
钟衍脸上露出几分得色,还朝说话的人微微点头,表示谢意。
“是么?你们都心悦臣服?”陆不弃环视众人:“那是说钟魁首都跟你们交流了,施舍了一点经验与你们?还是说攀附与其,能让你等显得更高尚,就如同钟魁首为了德行而把三师当成挚友一般?”
“我都无须你们回答我的问题!”陆不弃冷然拂袖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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