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发生的野蛮碰撞,却无疑让所有围观者都品尝了一顿视觉饕餮盛宴。
当两把大剑在两大热血境武者的高强度对轰下,再次碰撞了三十余次,一阵噼啪脆响,两人再次分开。
司空韦典看了眼手中那卷口了两三次的玄铁阔剑,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地面上的那半截断剑,轻吐了口气:“无锋重剑,心服口服!”
轻抚了下手中那只不过有一点细微剑痕的重剑,陆不弃毫无做作地笑了:“承让,韦典大师的铸剑术也不凡,如若你的水平,在司空家真的只能添居末席,那司空家当之无愧云泽第一铸剑世家!”
“那是自然!司空家,铸剑水平比我高者,至少有十数人。”司空韦典感激地看了陆不弃一眼:“其中老爷子更是早在二十年前就达到了念动火转的念锻阶段。”
“念动火转?念锻阶段?”陆不弃微微皱眉。
司空韦典颇为诧异地看着陆不弃:“就是你铸造这无锋重剑时用的铸剑手法啊,如果不是这个,我铸的玄铁阔剑又如何会在百击之内就败于其手?”
陆不弃愕然,想到之前给无锋重剑铸型时那种念力外溢,感受火焰的感觉,心头恍然,原来这种方法还真是世间早存的一种锻造方式。
“你似乎不知道这一点?也就是说,你的师父没有教过你么?”司空韦典的表情越发的惊愕,他想到了一个词,叫“无师自通”。
陆不弃凛然额首:“这是我第一次听过这种说法,不过如若韦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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