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意涌上,和不悔相拥而眠时,盖上兽皮遮掩朝阳的那一刻,陆不弃突然有些感慨:“最近这生物钟有点乱啊……”
不过对于陆不弃和不悔来说,每日有两三个时辰的休息就足够了。当不悔醒过来的时候,陆不弃并不在身旁,不悔稍微感应了下,一路小跑了过去。
陆不弃用河水一边清洗铜炉,一边说着:“如果这铜炉真的是什么好的宝贝,拿它来当炭火盆,还真是委屈它了!不过连你都感应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,恐怕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不悔轻挽卷发:“现在下结论还言之过早,我的见识恐怕还没有不离姐姐的广,有些返璞归真的法宝,可不是单从外表能看出什么来的。就像鱼肠剑,你看不出他是元器,同样有可能一些法宝我也看不明白。”
陆不弃点了点头:“那倒也是,现在想来,这东西的原主人还是挺神奇的,尸体都只剩下骸骨,可身穿的衣服却还能许久不腐。”
“那我们继续前进吧,或许这一次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。”不悔说道:“而且你说的那个方向,也正是罹难山的方向。”
将铜炉收回芥环中,两人再一次踏上了征程。
当初数百泽奴耗费了十余天的时日才赶到的地方,在第三天的傍晚时分,陆不弃和不悔就赶到了。
“大哥,这就是你说的救了你一命的地方?”不悔颇为好奇地走到那柳榕群面前:“看起来倒是有些奇特!”
时隔将近四年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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