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心仁厚,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又岂能忍心错怪一个清白的孩子?”
不得不说,太子就是太子,一语中的。太后素来礼佛,常用佛理来指引自己的行为。苏悯这么一说,她反倒是有些迟疑了起来。
梅若冰一看这情况,立刻就把握住了太后有些动摇的心思。微微垂下眼皮,轻柔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自嘲与哀伤。
“太子这话说的也对!或许是我家双双心太狠,为了陷害这位柳家的小丫头就自己吃了毒药。唉,要是这样的话,就算是她死了,我这个当娘亲的也不会去救她一救!”
太后一听,心中的天平又开始倾斜了。
自家义女说的也没错,双双总不至于会因为想要陷害一个人,就当真自己去吃了毒药吧。
她哪里知道,真正的实情,跟她所猜测的全然相同。
太后刚才还被太子打动的心,立刻又偏向了梅若冰。
她盯着一直没吭声的柳写意,冷哼一声:“你可还有话说?”
柳写意挺直了腰,大声道:“臣女有话要说!”
太后冷笑一声: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你且说来,哀家倒是想要听听,你是否能将这天说破个洞来!”
柳写意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苏悯在一旁给自己使眼色一般,直挺挺的站在那里,大声道:“太后,当日究竟是聂双双邀请臣女,又或者是臣女邀请的聂双双。这件事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但是臣女也知道,不管臣女怎么说,也只会被认定那只是臣女的狡辩之言。”
“难不成当日还是双双邀请的你?”太后冷笑一声,道,“双双为什么要邀请你?”
柳写意说道:“太后,当日的确是聂双双邀请的臣女,只不过臣女到了天香楼之后才发现,聂双双还没有到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太后呵斥道。
柳写意也不在意,一件事情两个人说,先说的那个人肯定要占据很大的先机。更别说撒谎的那个人还是太后最信任之人,柳写意也明白自己说什么都会被当做是在狡辩。
她之所以明知道结果却仍然这么说了,则是因为她需要营造出一个气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