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道:“皇祖母今日召见意儿,却又是为了什么事情?”
“松开手!”太后又重复了一遍。
苏悯仍然不肯松手,但是柳写意却是受够了苏悯的自作主张。
用力的一挣扎,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音量威胁道:“太子殿下,再不松开的话,你懂我会做什么的。”
苏悯一挑眉头,这次倒是很顺从的就松开了。
柳写意重获自由,故作凶狠的瞪了苏悯一眼。但是美眸波光流转,反而说不出的动人。
苏悯一时间竟然也有些呆住了,似乎没有想到柳写意竟然也有这般动人的时刻。
但是这一切看在太后的眼里,却成了两人的打情骂俏,心中对柳写意更是不喜。
“你可知今日哀家让你进宫又是为了何事?”太后心里有气,根本懒得再去看苏悯,直接问柳写意道。
柳写意摇摇头:“臣女不知,还请太后娘娘明示!”
太后冷哼一声,指着身旁的梅若冰问道:“那么,你可知道她是谁?”
柳写意顺势看了梅若冰一眼,而后才回答道:“臣女不知。”
砰!
一声拍桌子的轻响,太后脸上顿现怒容,呵斥道:“好大的胆子,到了现在你还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!谁给你的胆子,居然敢在哀家面前玩花样!”
柳写意一脸惊慌的道:“太后娘娘,臣女当真不知您在说什么。臣女也不敢在太后娘娘跟前玩花样,还请太后明鉴。”
太后怒声道:“这一个便是哀家的义女,也是被你所害的聂双双之母。你害了人家的女儿,竟然还敢说不认识她!”
柳写意小脸涨得通红,急声道:“太后明鉴,臣女跟双双姐姐关系纵然不算太过亲近,可也称得上是朋友。双双姐姐中毒之后臣女也觉得很焦急,可是,这跟臣女完全没有关系啊!”
太后冷笑数声:“你还敢狡辩!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,来人啊!把那人证给哀家带上来!”
说罢,她又看着柳写意冷笑数声:“哀家今天倒是要瞧瞧,你一个乡下来的不知礼数的野丫头,还敢在哀家面前玩什么花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