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去了,倒是舅舅着相了!”
风灵在旁催促道:“那意儿快些说说,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?”
柳写意单手支撑着下巴,轻笑着说道:“那就要从意儿出生开始说起了!意儿是在春天出生的,阿娘说,春天出生的孩子特别的顽强,就像是冰雪覆盖下的小草一样,不管面临什么样的绝境,都会坚强的再次站起来!不过意儿出生之后体质有些弱,直到三四岁后才开始变得健康起来……”
柳写意的本意是想找个话头,也好有理由询问关于郑乔巧出生之时的事情。但是话匣子一打开,加上枝儿和风灵一直询问接下去发生了什么。柳写意就越说越多,最后完全变成了她的童年回忆录了。
等回过神来,柳写意基本上连自己几岁还在尿床的事情都说出来了。
柳写意连忙喊停,趴在桌上直喘气:“好啦,我不说了!再说下去,我就什么小秘密都没有了!”
郑朗呵呵笑了起来,揶揄道:“没想到意儿居然在四岁还尿床啊!”
柳写意俏脸一红,辩解道:“那是因为晚上非得要喝糖水,喝多了才会尿床的!”
郑朗也不说话,就是呵呵的笑。
风灵和枝儿也是捂嘴偷笑,颇为促狭的上下打量着柳写意。
柳写意大为恼怒,刚才就不该说那么多的。
“对了舅舅,表妹出生的时候你在京城吗?”柳写意像是随意的问道。
郑朗还沉浸在柳写意刚才所描述的场景中,心头暖暖的。听着柳写意用她那软糯的声音说这那些关于她的童年趣事,他仿佛也能透过时空,亲眼看到了一般。
闻言只是随口道:“舅舅那时候只是军中的一个小军官,哪里能回京?等我回来的时候,乔巧都半岁了。”
柳写意“兴致勃勃”的追问:“舅舅,那乔巧表妹也是接生婆接生的吗?我阿娘说,我性子急,没等村里的接生婆赶到,我就钻出来了。阿爹和接生婆到家的时候,阿娘抱着我,我们娘俩一起放声大哭着呢!”
风灵插嘴道:“在关外,大多数女人都自己生孩子,只有一部分人才会找人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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