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报复。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难道不该离开吗?那样的一个男人……季泽同觉得自己好像也被魔鬼遮住了双眼,看不清爱人的真面目,只知道一味的等待爱情,等爱人回来就反复的索求。
他是不是觉得很累呢?还是说感情对他而言根本无足轻重,所以不管是母亲还是妻子都可以去利用?到最后就连所谓的心爱也能够推出去当筹码?
可那个男人是多么可怜啊……季泽同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任啸怀一身白衣,翩翩而来,却突然跟他道歉,说对不起,其实我不是来和你玩的,爸爸妈妈叫我过来,说让我一定要和你成为好朋友。我觉得很烦。可是现在我觉我很喜欢你,所以,原谅我之前的虚伪好吗?
回忆交织成一章地毯,纷纷乱乱的线头在脑海里缠绕着,理不清楚。季泽同闭眼凝眉,心在静下来的那个时刻,突然听到身后有一丝呼吸。
目光微斜,发现蓝釉并没有走。他只是保持着一个不会打扰他的距离,就那么静静的站着,看着他。
季泽同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。手指下意识的往衣兜里找烟,没找到。蓝釉看出他的烦躁,走上来想要环住他。季泽同一只手抵在蓝釉胸口问:“有烟没有?”
“别抽了吧,这点儿都是木头,万一着了怎么办?”
“湿度那么大,着了也蔓延不起来。”
蓝釉突然把人按在怀里吻住,嘴唇贴在季泽同的嘴角,含糊道:“嘴吧闲着可以干点别的啊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那么色。”季泽同偏头想躲过那个吻,挣扎了两下发现没有用,于是干脆乖乖站着让他亲。
“亲吧亲吧,亲够为止……小家伙,没吃过?无聊!”
蓝釉一把将人抱起来,推开房门大步走进去,把季泽同放在印花的床单上。
他啄着季泽同的嘴角说:“没办法,年轻,血气旺。不想您老人家,遇到什么样的美女,都还能忍得住。”
蓝釉觉得小季爷这么个洒脱不羁追欢逐乐的性子,有最好的一点就是,从来不拒绝外界的欢愉。他嗑药,玩女人,搞男人,惹是生非,都是想要品尝那种快感。虽然爱的时候那么浓,那么轰轰烈烈,可是受伤之后,也不会把自己彻底的关起来,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出口,可以是药,可以是女人,可以是男人……赌钱打架玩枪,什么都可以。
所以,他不会拒绝面前这个男人。
蓝釉觉得很庆幸的就是这一点,有突破口,人就不至于被自己逼上绝路。
季泽同悠然的躺在床上,看着蓝釉把他的衣服一件件除去,露出洁白的皮肤,他把手臂勾在蓝釉的脖子上和他接吻,只觉得腰间有一双有力的手把他紧紧抱住。
蓝釉的吻比以往要轻,就像这夜晚的风一样,拂过季泽同的皮肤,让他微微战栗,却觉得异常舒服。
情欲明明很浓,却被这舒缓的动作冲淡了,身体本能的追逐着体温,相依相偎,嘴唇划过有温热的满足。
“泽同……”蓝釉一边抚摸他的身体,一边声音低沉的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