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身影,渐渐看清,原来是静歌一行人等,“筱君说得加紧赶路,如果今夜过不了这个山头,夜里气温急降,会冻死的。翻过山头,在山脚下还可以避一避夜里的飓风。”
筱君瞥一眼众人,没好气地说道,“依郞哥哥,我说了他们老老少少加起来六个人,不会有什么闪失的,你非要倒回来亲眼看着他们安好无事,才肯罢休。现在看见了吧,还不快走,要是入夜前还翻不过这座山头,当真要陪他们一起被冻死了。”静歌轻轻瞪了筱君一眼,佯装生气道,“筱君,不许这般无礼。我们说好了一起去漠北,一路上就应该相互照应。”
筱君嘟着嘴再不言语,甩开挽紧他的手,气匆匆地离去,“阿奴,阿破,我们走。”
静歌又叮嘱了他们几句,要加紧赶路,趁天黑前翻过这座山头,便急急追上筱君的身影,又与他们拉开了几米远的距离。
望着他的身影与北域公主纠缠在一起,她推他让了片刻,复又重修于好,双手紧执。
朱小朵的心登时隐隐作痛,似有冰锥子在胸口处不轻不重地敲打着,荡起沉郁的痛与冰冷之意来,旋即一手牵着安安,一手牵着陆远之与平平,笑了笑,道,“我们快赶路吧,趁天黑前找一处可以避风的地方歇息。”
夜里,幸运地翻过了这座山头,一众人东一堆,西一堆的凑近。
尽管是僻风的一面,却仍旧有肆虐的冷风刮过。
天空挂着一轮明月,照得积雪连绵的山脉更加幽亮,亮得让人的心里异常发慌,似乎稍微一闭眼就会被这寂静的夜给吞噬入腹。
午时出现的髯须结辫的男子,就隔着朱小朵他们几米远的距离,靠着一面明亮如镜的冰雕闭目而眠,周朝瑟瑟发抖的、牙齿碰牙齿的声音,还有一阵一阵忽而飘过的刺骨冷风,明明是饶人清梦的,他却睡得十分安稳,眉头都不带皱一下,似乎早已进入了酣梦。
朱小朵一行人,取下身后背负的被褥与行李,大大小小六行人挤在一起,相互安慰地聊了许久的天,才缓缓睡去。
呼啸的风时而掠过,荒凉地似是催命符,撩得未眠之人心里发慌。
朱小朵早已惊醒,掩掩身上厚重的被褥,依旧敌不过夜里的寒意,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不远处的完颜静歌身上,他正闭目而眠,怀里紧搂着北域公主,虽然辫子与面容上扑着风霜,两个却睡得极其香甜。
心,总是空落落的。
与之同时,陆远之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哀伤,缓缓睁开眼来,见到她发现他醒来后,连忙露了个安稳的笑容给她,“睡不着啊?”
朱小朵点了点头,轻轻应了一声,忽觉身前的平平一身炽热如炭,越发觉得不对劲,立即去摇醒他,“平平,平平……”
却怎么也摇不醒这小不点,他皱眉头,被摇了两下,竟然全身抽了抽,一瞬间就翻了白眼。
立即惊醒了采青与自在。
自在急忙把了把平平的细脉,眉头紧紧蹙着,“平平的脉相为何如果紊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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