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语毕,回眸无比轻柔,无比诚挚地望定她,又道,“朵朵,别灰心。”
她含眸一笑,随意地将头靠在他的左肩上,轻轻枕着。
没有静思公主之前,靠着他的肩很安稳。
现在靠着,亦很安稳。
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望着曙光乍现的天际,心也微微有了希望,“我们一路去漠北。静歌一定会有救的。远之,谢谢你!”
他轻轻揽着她的肩,微笑着,“我说了,我们之间不必言谢!”
第一缕晨光洒在山头时,朱小朵忽而从浅浅的睡意中惊醒,这才发觉她一起枕着陆远之的肩,而陆远之却一直未眠。急忙抬头,刚要解释什么,静歌皱眉皱得厉害,手指猛地翘动,她急急俯下身望着他,替他掩了掩手上的衣衫,又握紧他的手,轻问,“静歌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缓缓睁眼的静歌乍一看是她,眉头皱得更紧。
她的脸上盛着兴高采烈的笑意,情不自禁道,“静歌,你终于醒了,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静歌脸色阴沉,缓缓起身,将搭在他身上的女人衣衫抛开,皱眉道,“怎么是你,筱君呢?”
闻言,朱小朵脸上的笑意忽而僵住,猛然查觉原来他还在失忆起间,根本不喜欢她硬冠给他的“静歌”身份,这才木若呆鸡似地握紧手中的衣衫,紧紧握着,又咬了咬唇,才道,“筱君姑娘还在睡呢。”
说话的席间,已见静歌起了身,一双红黑相间的马靴渐行渐远,最后停在筱君身前,朝两个仆人询问一番。谁也不愿说昨儿夜半时发生的事。他脱下身上外罩的袿子,细心地搭在筱君身上,眉眼间露着安心的笑意,又替她掩了掩衣衫,朝两个仆人说的话,无非都是关心筱君的。
朱小朵心在痛,左臂的伤口亦在拉扯般地痛,缓缓扶上去,落寞地望着他熟悉而又疏离的身影--静歌,你余下的时间能否记起我,我们又能否如你所说执手到老,不离不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