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”
在侧的众人都被愣住,不明不白地看着她一瞬间的功夫,就起了满脸的红疙瘩,身子缩卷成团,抚着小腹成虚脱状。她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来,“毒……”
旋即大口大口喘气,整个脸上长满红色疙瘩,其余之处苍白起来,抬手虚弱地指着朱小朵,眼里露着无辜,“有毒……你……你好狠的心……”
这是赤裸裸的陷害。
待朱小朵明白过来之时,一个响亮的耳光登时响在耳畔,掌抂她的那人扇得她身子一斜,一阵阵眼花缭乱。等她的视线清晰起来时,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双黑色马靴,上面缀着的红色宝石在焰火中熠熠生辉,两侧还佩着两把月弯刀。顺着这双靴子向上望去,竟然是昔日里疼她宠她的完颜静歌。
她摸着火辣辣疼痛的右颊,眸子里倏地涌起潮湿的雾气来。
完颜静歌一双黑眸森冷望来,映下她慌乱委屈的身影,“解药拿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朱小朵急欲解,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像流沙般倒流回去,咽得她一阵涩痛,望着他幽深黑亮的眸子里落下自己委屈落寞的影子来,越发觉得心口钝痛。
完颜静歌发了急,翻转掌心之时,已经握了一把锋利的月弯刀,直迫在她的身前,“拿解药,否则我要你小命。”
陆远之一把将朱小朵拉回身后,与他迎面相对。身侧的采青与自在亦是拔剑相对,立即拉开了剑拔弩张的紧张局面。而完颜静歌却半点不被这四对一的场面所震慑,反而越发锐气铮铮,握紧了手中的月弯刀来,咬牙说道,“若筱君有什么事,我要你们偿命。到底有没有解药?”
陆远之挺直了脸膛,整个身子笔挺如剑地站在他身前,只道,“我们从不曾给你们下毒,又何来解药?”
筱君已在草地上痛得又滚又爬,一片片青油油的嫩草在她的手下被摧残,被扯碎。
完颜静歌立即转身,双手揽紧身子虚软无力的筱君,慌得措手不及,“筱君,你忍一忍,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