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望向自在,紧张地握紧身上衣裙,只道,“你确定当真是他吗?”
自在重重点头,示意确定。
朱小朵立即慌了,登时蹭起身来,握紧手中的拐杖,“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。”说着,立即腾出一只手来抓紧桌上的包袱跨在肩头。
隔壁茶桌上的陆远之则是一身中年妇女打扮,梳了一个流云髻,只钗了一只简单的木雕发簪,脸上涂着厚重的胭脂水粉,胸前高高隆起,倒有七分女人像来,这一打扮足可以瞒天过海。
他假意翘着兰花指端起茶碗,轻轻地啜了一口,脸上不动生色,“注意言行,此去追寻你家‘老夫’,必定经过城门,到时候遇上了排查的官差,一定要镇定。我们分头行事,各走各路,但不要隔得太远了,免得走散了。”说罢,她便起了身,往茶桌上搁了几个铜板,牵着剃成光头且一身福娃打扮的安安,一扭一扭地先行离去。
朱小朵与采青一老一少地组成一队随后紧跟。
自在则带着女童打扮的平平,稍后追上。
就这样,经过城门关卡时,人不知鬼不觉地躲过了官差的排查,一直沿着自在所指的方向紧紧跟去。又出了城,沿着山间小路一路往北,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西下,迷离光晕与山路蜿蜒中,却怎么也见不着完颜静歌的踪影。
望着不远处的一家路边驿站,众人建议先住店,翌日一早后再赶路。
朱小朵是最后一个走进店门,驻着手中一根梨花木拐杖,翘首望向远方,眼眸之中是说不出的沧桑与悲凉。
她不知道还要走多久的路,才可以找到静歌,才可以告别这样颠沛流离的日子。
目光无意识地望向小楼上空低低盘旋着一只若大的黑鸢,在夕阳之中映下一团缓缓游移的黑色影子,自她脸上一晃而过。
她忽而一惊,“快看,是黑鸢,是黑鸢,是黑鸢……”
是他们失踪的黑鸢,她惊喜的呼喊声惊得自在仰头一望,“果真是黑鸢,原来它一直在找寻主子的下落。它在这里,主子一定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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