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,大家只听闻其名,知其性,却未亲眼见过。你且给陆大哥服下。”
朱小朵放了心,捏开陆远之龟裂的双唇来,从他的唇间将珍珠露灌了进去,不由又张望而来,“有没有水?”
自在翻了翻包袱,挑来一袋羊皮所制的褐色水囊,兴高采烈道,“这救命恩人真细心,什么都替我们备好了,等陆远之好转,我们就快些赶路。”
朱小朵只管扭开木塞子,倾着水囊细致地喂给他清水。
躺在她怀里的陆远之没有任何回应,水渍延着他的唇角缓缓溢出来,立即浸湿了胸前衣衫,“这里尚且是安全的,不如我们过了今夜再赶路。”
采青与自在齐齐点头。
早已按奈不住的安安和平平眼巴巴地盯着朱小朵,又望了望摊在包袱里的一些干粮,小心翼翼道,“母亲,饿,饿……”说着说着,还不停地咽下口水,眼里的希冀之光再离不开包袱里的那些肉脯与干粮来。
朱小朵心里一酸,“小妹,把干粮分一分吧,大家都饿了。”连一旁的采青也眼睁睁地望着包袱里的食物,忍不住咽了咽,眼里冒着希冀之光。
这一夜,他们在庙子里安然渡过。
只是殿外的十余具尸体让人毛骨悚然,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威胁,想来十四郞必然是替他们摆平了一切。
朱小朵一直在思虑,十四郞到底是什么时候清醒的,又有什么样的苦衷,不能与大家相认。
迷迷糊糊中,睡眠极浅地睡了过去。
夜里轻风微凉,僻静深沉的夜色里,似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地里盯着她们,老是睡不安宁。
她好几次醒来。
安安和平平乖乖地缩卷在她身边,还有身侧气息平稳的陆远之,望了望他们,她这才又安心地闭起眼来,却听着一声憔悴的声音轻响,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深暗的夜色映着陆远之苍白的脸,一黑一白,甚是分明。
待她喂给他清水,见他暖暖睁开眼来,迷离虚脱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半响,“朵朵,我们这是在阴间了吗?”
她急急摇头,“不是,不是,我们躲过了一劫又一难,现在安好无事呢。你终于醒了,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昏睡了多久?”
陆远之露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来,“朵朵,谢谢你能在这样的关头对我不离不弃。”
她欣喜落泪,“你别说话,你还病重着。我说过,只要你可以活着,我们以前所有的恩怨都一笔勾销,我再也不恨你了。”
陆远之的眼里稍有喜色,身子却依旧弱不经风,一兴奋,又咳嗽不停,直把睡着的人都吵醒过来。
“朵朵,你当真不恨我了?当真原谅我了?”他欣喜过渡,也不顾大家都在,直握紧朱小朵的纤纤柔荑来,虽喘着气,却急急说出,“朵朵,你当真原谅我了?”
朱小朵见他有了些许力气,握紧她手的力道是紧紧的,一阵欣喜若狂,不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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