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小朵只觉着安安和平平小小的身子越发颤抖,便将他们搂得更紧,数十双铁靴越靠越近,将小小佛殿挤得满满的。
“外面的差役一定是被逃犯所伤,仔细给我搜,他们不会跑太远的。”
“你,过来,方才你说看见大将军朝这里走来了,可看仔细了?”
“回禀副将,大将军确实是朝这里走来的。”
“搜……”
这时,外面走来了个一身铠甲,胄甲鲜亮的人来,迫得众御林军急急让开一条路来,他踏着脚下一双黑色铁靴,腰间仗剑,气宇轩昂而来,“你们可是在找我?”
这个声音朱小朵识得,不就是方才那个神秘男子低沉沙哑的声音吗?
她不由透着稻草的罅隙,睁大了眼睛望过去,只见着一个满身金色甲胄的男子握剑走来,每走一步都透着一股沉敛的锐气。她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从重重稻草罅隙中窥视他一身的魁伟高健。
所有人不由做拱手相拜状,齐刷刷道,“大将军。”
那副将也拜了拜,“赵燕将军。”
赵燕将军?
莫不是十四郞?
朱小朵细细望去,果然从这大将军的右手上看见一道宛如蜈蚣一样的疤痕。
以前怎不见十四郞有这道疤痕?
以前怎不觉十四郞的声音沙哑而又沧桑?
十四郞不是中了端木锐的摄魂术了吗?
这是为何?
“本将方才见了一伙神秘人物经过,所以急急跟过来,只见着这官差的尸体,便朝那伙人追去,却见他们乘着小船逃了。”
“莫不是朝廷要犯?”
“大约是。”
这末将半眯起眼睛来打量着十四郞,眼里生了促狭邪意,“赵燕将军,你说的可都是实话?”
十四郞一脸幽冷,沙哑沧桑的声音缓缓响声,“是你是大将军,还是本帅是?”
这声音不急不徐,却隐着让人不由慑伏的锐气。那末将不由垂了头,“赵燕将军,属于无心之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