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开口,“捉拿朝廷要犯,一人奖赏一千两银子,这里的五千两……”
矮胖男人立即又道,“全归官爷你,全归官爷你!”
朱小朵虽然恨毒了这些贪官污吏,但是眼下看着奄奄一息的陆远之能暂时保住性命,就算是万幸了。
她目光绞痛地望定他,生怕一眨眼就再也见不到他了,至于其它的事,也再懒得去管。
提刀官差满意地揣起厚厚的银票,眼里的贼笑散之不去,“朝廷里来的大将军吩咐过了,将这一干人犯押到十里地外的兴光庙里。”
矮胖男人立即蹙了眉,“为什么不直接押到衙门里,而是要押去兴光庙?那座庙宇明明已经荒废了许久。”
提刀官差只道,“大将军说押到兴光庙与他汇合,再直接送入京城,交由皇上处置。免得中间耽误时辰。少说废话了,你携府中护卫与这五个要犯与我们同去,动作麻利些,别让大将军久等了,免得遭了祸事。”
朱小朵一干人等被押着离开朱庄,一路上他们倒是再未做出用鞭子又抽又打的事来,只是看着陆远之一动不动地躺在囚车里,眉眼之中没有半点生气,她便焦急如焚。
这样一个艳阳高照的春日,却比寒冬腊月还要让人难捱。
囚车里的安安和平平紧紧拽着朱小朵的胳膊,哭也哭累了,倦倦地睡过去,殊不知这一去是生死劫难。到底还只是个孩子,对于什么是生,什么是死,当真没有他们这样的大人这般领悟。
朱小朵缓缓将目光投向天边,云卷云舒,卿云成盖,暖阳四射的大地光彩夺人。
然而,远近华彩与曾经如同琼华仙境般的世界,却裉却了所有的颜色,在她眼里陡然转暗,了无生趣。
“姐姐,姐姐……”自在唤了她许多声,她这才缓过神来,沉郁地望过去,“小妹这是怎么了?”
自在亦是一脸沉郁,“姐姐你是怎么了?”
看着自在一脸的钝痛,还有她豆冠年华的姿色,朱小朵不由轻柔一笑,想在死之前和大家开开心心的,切莫因为要上路了,而做一个冤死鬼,“小妹怕死吗?听说死后还可以投胎,但凡生前是一个善良的人,来生都会有好报。”
自在牵强一笑,“什么来生我都不稀罕,我唯一遗憾的是死之前还不知道主子是生是死,如果他死了,我却连替他垒一座坟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闻言,朱小朵强装的笑意陡然一僵,眸光沉了下去,再不言语,隐在她眼眸中的是莫大的悲凉与哀愁。
自在终是不忍心见她这副模样,勉强地笑了笑,轻轻抬起手来,牵动着身上的铁链子铮铮作响,“姐姐,如果有来生,我会祝愿你和主子再次相遇,成双成对,美美满满。”
朱小朵抬起眸来,微微轻笑。
这笑容里却是异常苦涩,“我也希望来生可以再遇见你,到时候我们当真要做亲姐妹呢。”
自在重重点头,情不自禁间梨花带雨,“嗯,我也要和姐姐做亲姐妹呢。”
朱小朵握紧自在的手来,轻轻拍了拍,“别怕,我们一起上路,不会寂寞的。”
说话间,囚车已经停在了一座破庙外头,一眼望去杂草丛生,苍夷荒芜,连押送他们的官差也皱眉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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