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让野狼野狗叼了去。”
这几日的日夜兼程,陆远之身上的伤是一天比一天重。
他一直昏迷不醒,时而说着糊话。
吐血吐得一次比一次厉害。
官兵不仅会在大城小镇设置关卡进行搜索,还会派骑步在山路中巡逻,若不是因为天广地博,若不是因为这里离京甚远,他们早被这鱼网式的搜索给捉了去。
黄昏时分,浅浅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枝丫照射下来,斑驳地映着漫地的荒草。
树木里的昏暗与光束鲜明的交映在一起,透着一股子森冷的气息。
根本看不见陆远之的脸上有一丝丝生气,他一天比一天弱,短短十余日已经瘦得弱不胜衣,而且还发着高烧。
一眼望过去,他龟裂的唇,他尖削的脸,他苍白发黑的眼圈,他微弱不觉的呼吸,怎么看都如同是从棺材里拖出来的人。
再这么下去,不是等死又是什么?
朱小朵的这一巴掌打下去,安安和平平哭得更加厉害。
母亲什么时候又动手打过他们?
这一来,朱小朵气极,又一巴掌打过去,“不许哭,闭嘴。小妹,他们再哭,就把他们扔远一点,最好让豺狼虎豹给一口吃了。”心里是急到极点,再不顾委屈的安安和平平,一阵阵急促呼吸。复又望向采青,只道,“我们乔装一下,准备进城,今夜关闭城门前一定要把药弄来。”
采青的眉头紧紧锁着,“城门上挂着我们俩的画像,我们怎么进去,现在什么工具都没有,如何乔装?”
朱小朵倏然沉默,心里千丝万缕绞成一团,乱透了。
采青又道,“我倒是不怕死。只是就算我贸然进城,也不能替陆大哥抓了药回来。去也是去白白送死,我回来是想与大家想个万全之策。”
安安与平平有自在安抚着,哭声小了,却依旧烦躁绕耳。
朱小朵紧紧咬住唇,绞进脑汁也想不出办法来,望了望大家,沉声道,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如今到底该如何是好,静歌依旧下落不明,陆远之又奄奄一息。
他们一路逃来,已经是山穷水尽身无分文了,今儿早饭吃过山里摘的野果子后,还都饿着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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