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影,时不时的有小动物,松鼠异或老鼠一窜而过,惊得草丛簌簌发响。
她也忍不住一阵战栗,又将孩子搂得更紧,“别怕,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了。”
饥饿、恐慌、惊悚、黑暗,迫得她的心彻底彻底乱了,不知静歌他们情况如何,亦不知陆远之是生是死,这个时候如何能镇静?
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,她安慰孩子们的话都在瑟瑟发抖,孩子又怎么可能不怕呢?
“母亲,怕怕……呜哇……”
安安和平平一哭,这个漆黑的夜就更加瘆人了,暗中似乎有怪物在盯着他们,在监听他们每一句对话。
朱小朵怎么安抚孩子,都无济于事,只好又抱起他们往前走去,脚下踩着漫地杂草,簌簌作响。
每一次被枝木刺痛了肌肤,她都以为是有人故意而为,却又不敢向四处张望。
心里的恐惧和环境所迫,已让她在这处丛林里从午时转悠到深夜,足足几个时辰了。
依旧找不到出路,想回到岸边,回到船上,却不知如何归返。
虫鸟声,风声,她自己的脚步声,还有远处嗷嗷直叫的狼声,一声声绕在耳际,惊得她心慌意乱。
哧哧……
哧哧……
忽而闻着一阵异声,朱小朵彻底不敢动了,朝着那诡异的声音缓缓望去,竟然有一对细小的发着蓝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,高高地昂着头,半挂在一棵柏扬树上。
原来是一条品种不详的蛇。
惊得朱小朵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。
安安和平平惊觉母亲的异样,微微抬头,“母亲……”
她微微喘一口气,低声说,“没事,母亲走累了,歇一会儿。”
树上半挂着的蛇一动不动,她也一动不动,时而见它吐着火红的信子,似乎是要朝他们进攻了。
她无法镇静,只知道不能轻举妄动,与这条蛇僵持约有小刻钟,依旧不见它让路或者离开,只好继续僵持。抱着怀里的两个孩子,手是又软又酸又痛,她微微挪了挪步,忽见蛇猛地从树上缩下来,那速度快得迅雷不及掩耳,惊得丛草簌簌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