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性草药,身上会散发一种气味。只要他们在五十里范围内,这只黑鸢就能迅速地找到他们。”
采青恍然大悟,又问,“那你怎么出的地牢,怎么知道公主和皇子遇了难?还有,你知不知道我家皇上怎么样了?是不是被那狗贼烧尸祭天了?”
面对采青一大堆的问题,自在显得有些不耐烦了,一手抱起安安,一手抱起平平,“姑奶奶我行走江湖十余载,什么风浪没见过,一个小小的地牢就能困住我吗?废话这么多,我带你们去安顿下来。”
说罢,又朝着安安和平平轻柔地笑道:“不哭了,很快就可以见着父皇了。”
安安的泪瞬间止住,“真的吗?”
自在笑道:“姑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安安又问,“那母后呢?”
闻言,自在的脸色微微一沉,“姑姑不能保证什么,但是有一点,姑姑一定可以带你们去见父皇。”
语毕,她吹了一个口哨,便听着马儿奔跑的踢踢踏踏声由远而近。
不肖片刻,便见两匹俊马驻足身前,一白,一枣红,不由先后喷了个响鼻。
自在瞪向采青,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上马。我出城的时候,已经被人发现了行踪了,再不走,就怕他们追来了。”说话间,她已经抱紧安安和平平跃上马背,用手臂将他们紧紧圈着,“等到了安全的地方,我自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采青犹豫了片刻,忽而抬眸,“既然有你照顾皇子和公主,我便能安心了。”不待语毕,她已经跃上了马儿,勒紧缰绳调头而行。
枣红色的那匹马儿因驮着生人,仰头嘶鸣,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转圈。
自在急忙回头,“你想去送死吗?别说你想进城救陆远之,只怕你上了官道,就会被人抓捕。全城的御林军都出动了,就是为了要追捕你和公主殿下。你这一去,只会给我们添乱,难道还嫌不够乱吗?”
这一白一枣红的马儿可不是温顺的角儿,只听自在一声口哨,枣红马儿急急奔向与皇城相反的方向。
自在驾马向前,追与采青,与之平行向前。
马儿疾行,一道道空气向后飘远,只听着风声呼啦啦的响起。
自在不由扬声,“念在你救了公主和殿下,我才好心劝你的。”
采青空有一身功夫,却连一只烈马也驾驭不了。急速的风儿迫得她半眯着眼,不由侧眸说:“你快让它停下来,我要去救皇上。”
她们在风中穿行,自在苦口婆心劝道:“你只管跟着我好了。陆远之确实是有危险,但是自有人去救他。你去只会添乱的。”
采青几次驾驭枣红马儿,都无法调转马头。
自在又道:“我们皇上和娘娘都在端木锐那个狗贼手里,我还没有你这般冲动呢。你要是想救他们,就给我镇静下来。你这一去不仅是以卵碰石,还会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。”
呼啸锐急的风声中,采青急躁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,驾着马儿与自在渐行渐远,最后消失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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