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颊上。
又问,“朵朵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可不可以把来生借过我,让我弥补。如果真有来生,我一定会做一个性情温和的人,一如你心中的完颜静歌一样,待你真,待你温柔,愿意倾听你心中所有的伤与痛,不和你闹,不和你吵,不和你发生滴点矛盾。朵朵,可不可以把来生借给我?”
他靠在她冰凉的脸颊上,泪如泉涌。
再抬头时,迷蒙的眸光一走神,竟瞧见朵朵眼角流出一行泪来,水昌色的泪水正缓缓下溢,还有明媚光线中闪着熠熠光辉。
他的心中顿时一阵惊喜,擦干眼泪一看,那泪却是他自己落下的。
又替她擦了泪,再瞧不见她眼角有泪水滑出。
原来,真的是他看花了眼。
心中又有不甘,拭手探了探她的脉搏与呼吸,再次陷入绝望之中。
除了绝望,又有一个念头在心中异常坚定而生。
他掐算着时间,半个时辰快过去一半了,缓缓拾起身前的那把还染着他颈间血渍的匕首来,就那么高高的、高高的举起,直对着胸膛一刺而去。
已经四夜三天未进滴点食物的他,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刺向自己的脸膛。
寒光闪闪的利刃似在空中划开一道口子,迫得空气急急对流,一阵阵的阴风扑面而来。
与之同时,一道真气无形迫来,直拍在他的手腕上。
手上的力道不由一遍,本是刺向心脏的匕首划向左腹,直拉了好长一道口子,却是不伤性命。
他淡蓝色的长衫上,立即涌出一滩鲜血。
端木锐自门外迈进来,阴狠的声音似乎是从鼻息里发出来的,“早知道你会使诈,没有交出银庄的印章,还想和朱姑娘死在一起,门儿都没有。”
他淡淡地抬眼,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间,又落回朵朵身上。
端木锐驻足他身前,用脚踢开掉落在地上的匕首,再次问道:“银庄的印章,你是交还是不交。”
陆远之只道,“你把我杀了吧,有你坐镇皇位,天下百姓必定苦难连连。等你没有经费支撑这个朝廷,自会有各路义军愤然而起,到时候不乏各路爱惜百姓的英雄好汉。你的大限,将不久矣。”
百姓们遭受苦难,必定会起义暴动。
他宁愿大家翻身反他,亦不愿大家在端木锐的统治下哀声连连。
从他的唇角露出一丝视死如归的笑意,就那么不眨一眼地目视着朵朵。
风很轻,门外天高云淡,春光明媚,梨花树上的一双扇蝶依旧翩跹嬉戏。
如此美好的春日,即使他死去,亦是死得其所。
朵朵,就算死不能与你同穴,也请借我来生,我一定会做回那个温润如玉的人,不骄不燥,会静静的、静静的倾听你所有的伤痛与委屈。
端木锐气急败坏,挥了挥手,“来人,把这个卑鄙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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