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静歌玩着有趣,紧握着剑不放,利刃刺进掌心,鲜血直流。
他却不觉得疼,抚开面前的杂乱头发,瞪大眼睛傻傻大笑着望去。
那疯子一样的笑声,直迫得将士松开手中的剑,连连后退。
没有人再赶上前,即便是勇敢上前对阵,也只有被他打成伤残。奇怪的是,地面与水中受伤的将士伤得或轻或重,却没有一个危及到了性命。
问剑指着不远处的完颜静歌,静静望向朱小朵,轻哼道,“娘娘,你都看见了,西琰皇帝已近疯魔,伤了我无数兄弟。再不除了他,会后患无穷。没有皇上亲自来传旨,末将是不敢轻易放人的,请娘娘体恤,末将乃是一片赤诚之心。”
朱小朵惊慌的目光自绿树丛花后一一扫过,那里隐着数十名弓箭手,就算已近疯魔的静歌可以抵挡个一时半会,也断然不可能在箭雨中幸得生存。
她凌厉地望着问剑,只道:“放肆,有采青姑娘传来皇上的圣谕,你也敢抗旨不遵?要杀他,且等皇上来后再定夺,让你的手下都住手。”
完颜静歌仍在与众将士搏斗打杀着,就算将士们不敢上前招惹,他也会主动进攻,根本只把这场打打杀杀当成了一件好玩的趣事,没完没了的尝试着。
问剑轻蔑一笑,举在半空的手倏地划开一个手示,只道:“放箭……”
随即,暗中的箭支又嗖嗖地朝完颜静歌射去。
而完颜静歌,只当是苍蝇蚊虫飞过,欢喜地又跳又吼,嘴里喊着,“杀啊……杀啊……杀……杀杀……”
根本顾不得自己的性命之忧,仿佛连什么是痛也不知晓了。
一只箭自他左臂穿过,深深地刺进血肉里,他却一把将其拔掉,这才又疯魔地抵挡来袭之箭。
问剑不慌不忙地朝朱小朵施了一礼,垂首道,“娘娘,恕末将不能从命。”
采青冷冷瞪着问剑,森冷说道,“问剑,你胆敢违抗皇上的旨意,是皇上让我传令,任何人不得伤了西琰皇帝半根毫毛的,你还不该让他们住手?”一边说着,还一边拔出腰间俩剑,似要与问剑大打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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