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像,小声说道,“我们三个人当中,总有一个人要忘记,才能是个圆满结局,你说呢?”
他十分满足地看着平平和安安,将声音尽量压低,“孩子睡熟了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。”
朱小朵亦不愿惊醒两个孩子,便不再出声。
这时,窗牖外头传来一阵凄凉的吼声,那声音听起来几近疯狂,将宁静的夜彻底打破。
陆远之不由蹙眉,“是什么声音?”
屋外一片幽暗,隐约可见不远处的盏盏宫灯挂在回廊上,透着微弱的的灯火。
这光线却传不开,朦朦胧胧地聚成一团。
那声音又停了。
“啊………打啊……杀啊……”
陆远之刚刚松开眉来,那声音登时又响起。不像是正规军队的打杀之声,从那凄凉尖锐的吼声中,能听出些癫狂来。
“打啊……杀啊……杀啊……打啊……”
朱小朵的眉头越发皱紧,急急迈步向外。
这声音虽然几近癫狂,却尤是熟悉,好像是静歌在叫。
但是静歌断然不会这般癫狂的又喊又杀呀。
她的心被揪成一团,彻底彻底的乱了,还没走出厢房,便有侍卫急急跑来,急的连礼数都忘了,见了缓步出来的陆远之,便气喘吁吁地禀报道,“皇上,大事不好了……”
朱小朵一双慌乱的眼睛盯在那侍卫身上,这将士不是守在阁楼第二层的那个胡子拉渣的人吗?
她的心越发不安,急急问道,“出什么事了,是不是静歌出事了?”
这胡子拉渣的将士呼吸急促,连说话也气喘吁吁的,一句话说得让人忧心忡忡的,“娘娘,皇上……西琰皇帝他……他突然疯了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
远处,又传来了阵癫狂的叫喊声,“杀啊……打啊……打啊……杀啊……杀……杀……”
这声音虽然癫狂,却实实在在是静歌的声音。
朱小朵又怎么会听不出来静歌的声音呢,听着这尖锐刺耳,又凄凉疯狂的声音,仿佛来了个晴天大霹雳。
她紧紧抓住这胡子拉渣的将士的铠甲,不敢置信地问道,“你说什么,你说静歌他疯了,怎么疯了,怎么会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