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胸前堵着一口恶气,扬声道,“解手也不行吗?”
“回禀娘娘,厢房里有精心准备的马桶。”
“我想出去解,不行吗?”
“娘娘请回吧,你们不可以踏出这道门半步。”
朱小朵尤是生气,不待她想出办法,安安已经挣脱了她的掌心,从那枪架的空隙处钻了出去。
登时,迎上来十余名带刀侍卫挡住了安安的去路,望着小小的她,齐声道,“公主,请回。”
安安生性霸道野蛮,一脚又一脚地踢向那些侍卫,用足了吃奶的力气,踢得生生脆响。
侍卫们却纹丝不动,只当是被蚊虫叮咬了一下。
“坏蛋让开,滚开,我们要见父皇……”
平平也挣脱了她的掌心,帮着妹妹又骂又踢。
朱小朵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待安安和平平踢累了,其中一个侍卫又道,“娘娘请回,皇上吩咐过,你们不能踏出这道门半步,莫要为难末将等。”
她有些气馁,又拉着平平和安安回到屋子中,撞得那道隔断了正厅和厢房的、拱门上的白珠帘箔叮当作响。
一同响起的,还有平平和安安吵着要见父皇的哭闹声。
如此嘈杂,陆远之却睡得安好。
一眼望去,他平平整整地躺着,双手抱头而眠,似乎是睡着了。
朱小朵心中的恶气猛地上涌,不待她开口,陆远之抢先一步道,“别白费劲了,你们是出不了这间屋子的。我说过,等我把朝政之事处理完毕,会带你亲自去见完颜静歌,绝不食言。”
说这话时,他依旧闭着眼,脸上没有一丝神情。
“让我只呆在这间屋子,你想把人闷死吗?”朱小朵气愤道。
陆远之没有再回答,闭着眼置若罔闻。
接下来的几日里,她再没有见着陆远之,倒是可以带着孩子离开这间屋子,只不过后面跟了一大堆的侍者,全都是带刀带枪的,一个个凶神恶煞。
他们走到哪儿,便跟到哪,根本没有一丝丝机会偷偷溜去见着静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