腑都一并吐出来了,他有多痛苦,你可知道?你当真是心狠手辣,用这种方式来逼我。”
她终于明白了,越发将他看得透彻。
陆远之重新坐回那张椅子上,一派悠然自得,“喂什么毒?粥里若是有毒,早将他毒死了。我纵然卑鄙,也不必如此不守承诺。是你自己挺不过三天时间,急着要来求我的。我可没做什么?也许是他命短,挺不过三天吧。他所说的爱你至死不渝,也都不过随口说说。给不了你一个安定的生活,他拿什么来爱你。你可知道,夜里我送粥汤去阁楼时,他都对我说了什么吗?”
朱小朵目不斜视地盯着他那张一脸嘲讽笑意的脸,越发生出恨来,漠然握紧了拳,“臣妾既然已经答应留在你身边,你又何必要煞费苦心地调拨臣妾与西琰皇帝之间的关系呢?不管你说什么,都无法磨灭他在臣妾心中的好。即使你要调拨,也是徒劳。”
陆远之随意拿过一把大刀,在青石地面是一左一右地划过。
尖刃与石板两相碰撞,发如哧哧声响,尤是刺耳。
朱小朵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,听他十分不满地问道:“这就是你所说的决无二心吗?是不是需要朕将派去抢救西琰皇帝的御医与问剑将军撤回来,你才肯对朕服服贴贴的?”
她心中恼羞交迸,却不得不咬牙隐忍,漫声说:“你需要的只是服服贴贴,是吗?那臣妾遵命便是。臣妾已经是你掌心里的蚂蚁,你只需轻轻一捏,就可以捏住我的命脉,臣妾又怎敢不从?皇上要臣妾如何服侍你,是今晚就侍寝吗?不管怎样,臣妾都会从了你。”只是,再也不会将心交付。
她这具躯体,早已如空壳,现今她连静歌也一并失去了,还有什么可保守保留的?
只要她所爱的人安好活着,他愿意牺牲一切。
曲意承欢,谁又不懂呢?
从她嘴角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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