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亲。
十四郞又何尝不知道呢?
可是,他是时时都受命于民国皇帝。是他亲眼见证了他们之间的一场爱恨情仇,这中间到底是谁也没有对与错,错就错在命运弄人。
他急急扶她起来,“夫人,你先起来,让我去给西琰皇帝请一请脉。”
朱小朵抬手拭泪,越拭脸上越发脏乱,本是肤光胜雪,却因满脸血迹而像一个路边讨饭的乞丐。
十四郞两指搭在静歌的左手动脉处,双眉越发蹙紧。
朱小朵的心悬在嗓子眼上,“怎么了,静歌的伤势是不是加重了?”
十四郞收回手,沉沉地叹一口气,点点头道,“西琰皇帝本就伤及了肺腑,又没有及时得到救治,如果越拖着,伤势会越来越加重。夫人,十四郞唯一能做的,就能给你们送点粥汤来。西琰皇帝伤得重,只能进饮清淡的食物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起身,“夫人,你也知道,皇上他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来探视。我也是背着皇上来的,本想试着送些药水进来,可是每一楼的守卫都会盘查。他们也是给我几分薄面,才允许我送来一盅汤和一盅清粥。一会西琰皇帝若是醒了,你喂他服下吧。”
说罢,身后的小厮便将黄花梨食盒搁在几上。
十四郞又道,“夫人,有些话十四郞不得不讲。事情已经到这一地步了,只有夫人您回到皇上的身边,才是两全齐美的办法。十四郞也是看着皇上心里苦,才去西域雪山替他求来了忘情水,谁知他隐瞒了我,假意服了忘情水,却又暗中伺机接近您。要皇上放弃您和皇子公主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。”
他的语气越发语重心长,“夫人,你与皇上曾经也是有感情的。为了西琰皇帝,为了孩子,你回来吧……”
朱小朵心里苦笑,也不知十四郞是不是故意来当说客的,只道,“赵燕将军,谢谢你一番好意,我自会考虑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