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。”
朱小朵紧紧靠着完颜静歌,两手护着孩子,“你真卑鄙。你用这样的手段困住我和孩子,你又能得到什么呢,只会让我更恨你。”
陆远之移开目光,只道:“没有任何谈判余地。你要么看着他死,要么重新做我的女人。”
朱小朵傲然挺首,“那你不如一起将我和静歌杀了,最好是亲自动手。死了,我也要与静歌做一对夫妻。”
静歌猛地涌出一口鲜血,浓稠的血浆如瀑直下。
朱小朵措手不及,“静歌,你怎么了?你到底怎么了,哪里受伤了?”她不敢碰他,怕一碰又动到他的伤口,焦急如焚,又毫无办法。
平平与安安同时哭泣,“父皇,你不要死,你不要死……”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帮他支撑起身后那根沉重的十字桩木。
陆远之一副漠不关心模样,缓缓闭起眼来,不急不徐念道,“赵燕将军,给西琰皇帝请请脉,看看他到底伤着哪里了。可千万不能让他死了。他若是死了,可不好玩。”
说罢,又道,“朕乏了,给朕搬张椅子来,顺便也给西琰皇帝抬张椅子来,好歹他也是一国天子,我们民国向来注重礼仪,可不能亏待了他。”
十四郞命人将完颜静歌身上的枷锁与十字桩架去除,抚着奄奄一息的他坐下,搭上两指在他动脉处细细诊断。
朱小朵一边抚慰两个被吓住的孩子,一边哀求,“十四郞,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。他伤着哪里了?要紧吗?”
回廊四处灌进来一阵冷风,吹得人一阵激灵战栗,朱小朵握紧静歌的另一只手,只觉冰凉无常。
十四郞沉住气,一脸严谨,缓声回道,“娘娘莫要担心,十四郞一定会全力以赴。”
而坐在椅子上,左右有侍者侍候的陆远之,依然幽幽闭眼,脸上没有任何神情,双手抱在胸前,似乎在闭目想着事情。而身前的一景一物似与他毫无关系。他只是一个看客,甚至是连看的心思也十分淡然,良久良久地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