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民国的皇后与民国的皇子帝姬了。”
静歌凄然一笑,“早在我意料之中。陆远之正是冲着他们来的。只要他们都活着,便什么都不重要了。”说话间,身后的十字桩架已经被兵卒砍断,沉重的巨力压在他身上,只觉五脏六肺都快要被挤破了。
问剑负手而立,一脸鄙夷地望来,见他一身水蓝色锦袍破出许多道洞来,身上沾满血迹,被玉冠束在脑后的发髻也是乱如杂草,不由啧啧道:“堂堂一朝天子,竟然为了个女人沦为亡国之君。亏我拿你当血气方刚的一方战神,真是愚蠢。不过,天命如此,走吧,跟我去见皇上。”
身后的兵卒一脚踹在十字木桩上,粗壮的铁链随之叮当撞响。
完颜静歌笔挺如剑地驻立原地,回头不怒而威地睨向那兵卒,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这声音异常平静,又尤带阴冷,迫得那兵卒畏缩向后。
问剑挥手吩咐,“他好歹也是一国天子,我们要以礼相待。全部都退下,相信西琰皇帝可以‘轻松’地走到皇上面前的。”他尤其加重了‘轻松’二字,如此又绑又捆,又是架着死沉死沉的十字木桩,那木桩并不是干枯的,而是新砍不久,粗杆中还存着足够的水分。
如此一来,便再也不会怕他在中途挣脱枷锁,闹出什么事来了。
真正轻松的人,只是他们。
而完颜静歌,刚一迈步就觉得有一股巨力排山倒海的压来。若是换作平时,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么。而现在,他自己也能查觉出自己的内伤已经伤及了肺腑。
他沉沉地喘了一口气,一步一步地迈开,拉扯着身上的伤口不停向外溢着鲜红的血流,一滴一滴,沿着一路里许向远地滴落。
四周都是黑乎乎的,只有为首的兵卒点着一把火把。
走到牢门处,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一条暗道,根本看不见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