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父亲,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。”
朱小朵不愿理会他,视线无意地落在不远处被绑的自在身上,微微蹙眉,“自在,你还好吧?”
自在纵使被反绑了双手,依然傲然挺胸,微微点了点头,含泪道,“娘娘,末将没事,只是皇上他,不知他是生是死……”
朱小朵的心被揪着痛,缓缓将目光望向他,只问,“静歌是生是死?”
她的眼里含了针尖麦芒,只觉他一张儒雅风致的脸,却尤如是地狱魔鬼。
瞧,多么俊颜无双的一个七尺男儿,白衣翩翩,玉冠当头,束带矜庄,却有这么一颗阴暗的心。
是的,在她心里,陆远之已经彻底彻底成了魔,成了复仇的大魔头。
殊不知,他那颗看似顽强的心,也已是千疮百孔。
他一脸阴沉,手中的拳越发握紧,“他死了,完颜静歌死了,是我用三千炮火活活给轰炸死的。你心痛了吗?,用不用我让人把他肢体不全的尸体抬来给你亲自认领?”
闻言,一股巨浪在心底卷起,浪潮冰凉沉重地撞击着她的心口。
她缓缓闭上眼来,试想着炮火接踵而至地降临在静歌身前身后的情景,任凭是他多么骁勇善战,多么鲜衣怒马,都无法阻挡炮火的攻击。那些尸骨不全的将士们,就是静歌死前最好的写照。
她没有亲眼看着静歌死时的模样,却有惨烈的画卷一幕幕自她脑里浮过。
再睁开眼,她满眼通红,“陆远之,今生今世,我与你逝不两立。想要两个孩子认你为父,那且看你有多大本事。只要有我这个母亲在,你休想。”
陆远之哼声一笑,“是吗?我不仅会让平平与安安认我为父,我还会让你乖乖回到我身边。实话告诉你,完颜静歌还活着,只是已经成了我的阶下囚,成了亡国君。聚福楼一别,我告诉过你,你会来求我的。”
他立在榻前,恰巧挡了那琉璃桃花宫灯泻下来的光亮,朦胧身影倒影在榻前,无比阴鸷,“把完颜静歌带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