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你一个大尖人飞檐走壁,若是说翻越一座城墙,末将还可以。但是……”
“那还不快走……”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不由迫自己要保持头脑清晰,“你确定静歌是在东华门吗?”
“皇上是要从东华门出发。”
“陆远之在西华门攻城,这时静歌一定是要去西华门的路上,哪条路是中间最短的捷径?”她忽而想起来了,直带着自在奔走,“走,我们一定要截下静歌。”
忽而,身后又响起一声齐炮共发的炮响声。
与之同时,皇城的各个方向都响起炮声,不过须臾整座西琰皇城便被陆远之的数百挺炮火包围。
朱小朵望了望漫天卷起的浓烟与炮火,目色大惊,“陆远之是算准了静歌会派人反攻,已经将整个皇城包围了。静歌派出去的人,一定已经被截住了。这样的炮火围城,哪怕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了。”
自在亦是满面惊恐,“娘娘,这贼人怎么有如此厉害的武器?我们在边关吃了他的炸药一亏,现在他究竟有更厉害的武器来攻城。西琰国这是要灭亡了吗?”
朱小朵将目光从身后远处的炮火中收回,急忙迈步,“陆远之是来自地狱的魔鬼,他已经疯了。我们快去见静歌。”
自在又急急跟在她的步伐,四周都是逃散的宫人,若是稍不注意就会被分散,“娘娘,陆远之在意的是你,你还深陷炮火中,他怎么舍得命人齐齐开炮?”
朱小朵一边径步向前,一边哼声一笑,“他在意的哪里是我,他是来要抢孩子的。”
她的声音尤其响亮,却被炮声覆盖,就连紧紧相挨的自在也听不真切,“娘娘,他会找皇上报仇吗?”
两人齐肩向前奔跑,各自嘹起一副大嗓子,好不容易才能听清对方的话语。
忽而,前方巷子的转角处站着一个粉衣翩翩的女子,女子长发迎风,手握冷剑,眼里是一抹冰冷的目光。她半垂着眼帘,盯着身前方铺了灰沙的地面,忽而冷冷抬目,“把皇后娘娘留下,本姑娘便饶你一条活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