郞弱弱启齿,“黄公子,你还会为难夫人吗?毕竟她现在……”已经有许久没有在他面前提起夫人了,以前是他假装失忆,现在安安让十四郞彻底明白了他心中隐忍的苦处。
可是,如今是各安天命,各走各路,该要让他的主子与夫人如何相处?
陆远之侧头望了望十四郞,牵强一笑,“你认为我会怎样为难她?”
“黄公子,既然夫人已经改嫁,不如饶过他们吧。毕竟她也是孩子的母亲,只要她肯将孩子留在你身边,有子陪着你,何尝不是一件幸事呢?”
他要的,又何止是两个孩子?
他转头,望向前方宽敞的道路,略过不言,一阵缄默。
两侧的铺租里许向远,宝马雕车络绎不绝,酒肆茶肆的旗幡招招飘响,新声巧笑,人声嘈杂,如是繁华的街市在他眼里却变得了一片灰暗不堪。
他对这世间,再没有任何兴致,看什么都是灰败不堪的,“这件事,暂且不议,继续赶路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这几日,静歌被烦心事所扰,总是寝食难安,虽然在小朵面前表现得风轻云淡笑意盈然,却怎么也瞒不过她的眼睛。
她特意命人做了几道开胃菜亲自送去御书房,静歌怕她担忧,拾筷动口,嚼起饭菜来都心事重重,忽而顿住,竟然忘了将嘴里的饭菜嚼细。
这时,自在从殿外进来,向二人行了礼,回禀道:“皇上,娘娘,末将有事要报。”
静歌与小朵不约而同问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自在立在殿堂上,急急解释,“皇上与娘娘命末将前去民国保护帝姬的安危,末将不敢怠慢。可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向皇上禀报。”
静歌索然无味地搁下竹筷,沉闷地问道:“什么事能比保护帝姬还要重要?”
“皇上,娘娘,且听末将解释。帝姬在民国皇帝的身边十分安好,与他同睡,同吃,即便有人心怀鬼胎也无法得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