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。若是连我也一起下了水,便再有不会有人替你撑腰。待事成,我会看在你给我生了一个儿子的份上,封你一妃一嫔,替你报仇血恨。所以,你最好乖乖呆在冷宫中,不要再生事端。我一旦暴露,你只会死得更快。现今,我才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,你说呢?”
飞花跪在冰凉的地面上,一阵瘫软,眼里是绝望,冷冷笑了,“若不是因为这个儿子,你准备杀人灭口,对吗?”
问剑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来之前便将她宫里的人下了迷魂药,待他说完这番话,无人能成为隔墙之耳。
他目不转睛地盯住她,低沉一笑,“娘娘真是聪明人,不要以为这个儿子不可以替你扭转乾坤。他日,有你飞黄腾达的好日子过。你只有选择保守秘密。忘了告诉你,陆远之已经准备攻下西琰皇城,明日便出发。有他三万炮兵在,周边列国的皇城,都将会被移为平地。到时候,我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飞花缓缓从地上起身,身子软弱如风中细柳,凄凉地笑了笑,“端木锐,你不是陆远之的对手。我现今的下场,便是你明天的结局。今日你不暴露,不代表明日也能安好。早知如此,我就不应该轻信你的谋略。”
问剑目光一凛,捏起她尖削的芙蓉面来,十分耐心地打量她,“念及你替我生了个胖胖的儿子,我端木锐无论事成事败都后继有人的人了,便饶恕你对我如此无礼。你乖乖地呆在冷宫,不要再给我生出事端来。皇儿还没有人替他取名字,便等我凯旋之日再亲自赐名。”
飞花只当他是疯了,睨他一眼,只道:“白日做梦。”
问剑将她的脸颊捏得更紧,不由引得她一阵吃痛,皱眉瞪他,他却笑得欢颜,“我端木若是要暴露,早就暴露了。民国的旗号,早晚会改成一个苍劲有力的萧字,婕妤娘娘,你等着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