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便不哭了,与妹妹一左一右地站在母后身边,小心翼翼地窥探着眼前的陌生人。
而安安,眼里可没那么温柔,像刺像针一样扎向陆远之,又愤愤不平道:“坏蛋,坏蛋……”
陆远之起身,嘲讽一笑,“朱小朵,我是坏蛋,那坏蛋的儿女又是什么?你想跟我撇开关系,可他们呢,他们就是坏蛋仔子?”
朱小朵护住两个孩子,瞪他,“你少胡说。平平和安安是静歌的孩子,你最好放我们走,不然静歌是不会让你出这个城门的。”
陆远之哼了哼声,“完颜静歌身边最了得的人是飞花与自在两个前锋大将吧,自在时时守护在你身边,护你安危,连她都被我的人打晕了,谁还是我身边大将的对手?还有,要是让完颜静歌知道飞花现在在民国皇宫中当了德妃,他会不会觉得很失败?”
朱小朵拉紧孩子的手,语声冰凉,“你的风流事情我不想知道,你就直说,今天掳我们来到底想怎样?”
陆远之负手而立,“孩子是我的,我当然是来要孩子的。”
朱小朵不再看他,盯着一柱漆着红漆的梁柱上,“我说了,孩子与你毫无瓜葛,安安和平平都是静歌的骨肉。”
陆远之十分气怒,箭步迈近,想从她手中抢孩子,扳了扳安安,又扳了扳平平,“朱小朵,你自己看一看,安安和平平长得像谁。你敢说他们是完颜静歌的儿女,你的良心当真是喂狗了吗?”
朱小朵紧紧闭了眼,窒闷之气从胸口直冲头顶--她就知道早晚会有今天,让谁来断这是非,都会说这两个孩子是他陆远之的骨肉,谁叫他们长了一张与他七分相似的小脸蛋呢?
安安与平平,简直就是缩小版的陆远之,谁人又能信他们不是父子父女呢?
她缓缓睁开眼来,沉声道:“那又怎样,当初我苦苦哀求你停息战火,为了我和孩子退让一步。可是你不但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,还要百般羞辱我,以血屠城。现在,静歌把孩子安好地带大,你却要来横插一脚,你觉得你就有良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