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将我打垮。知道为什么吗?”
朱小朵良久不答,他自言自语道:“因为我陆远之就是一条烂命,既然是烂命,怎么能轻易打得垮呢。皇后娘娘请放心,我不要你们西琰国让出一座城池,因为不久以来这里的五十六州七十二县,不需任何人让都将是我陆远之的。”
朱小朵知道,他一二再,再二三地打扰她的生活,一定是记忆尚存。忘情水一事根本就是假的,“陆远之,你不要再装了。你跟我过不去,何必要为难孩子。把平平和安安还给我。”
楼台空空荡荡的,除了一个侍女,便不见其他人。
她望眼欲穿了,也没有见到平平和安安。
陆远之一眼望去,见她手中依旧紧紧握着金钗,笑道:“孩子叫平平和安安?一定是取其字义,要让他们平安健康,对吗?”
朱小朵不答,凶道:“陆远之,把孩子还给我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伤害他们一根毫毛。相反,还会好生照顾。”
朱小朵生怕他对她的恨意都撒在孩子身上,急了,“为什么要为难两个孩子,我们之间的恩怨早就了结了,快把孩子还给我。你装什么失忆,不就是不服气,不甘心我刺了你两刀吗,那你刺回来,刺完了让我和孩子离开。”
陆远之紧握住手中的白瓷酒樽,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捏碎在手心之中,一身的愤怒震得杯中平静的酒水荡起阵阵涟漪,“朱小朵,孩子的事情你心知肚明,还在装什么算?”
她知道,就算陆远之不知道孩子的身世,只要与他们见上一面便可查出端倪。
平平和安安长得与他七分相似,他怎么会不怀疑呢?
而且,今日他是特意将他们劫来,一定是没见着孩子的面就知道真相了。可是她咬口不认,“完颜长平与完颜长安是西琰国的血脉,是静歌的子女。静歌若是知道你劫了他的孩子,一定会血洗你民国皇国的。”
陆远之搁了手中酒杯,只听一声铿锵作响,溅得几上酒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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