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娘娘一口,说是娘娘耐不住寂寞,自己勾搭了在下吗?眼下,正是皇上患病之时,这病大家都清楚得很,在下如此供告,皇上是肯信你,还是信我?”
飞花说不过他,便大打出手,招招至命。
问剑不愿打抖,腾空而起,在器具满满的寝殿中飞来飞去,直撞得殿中的东西摔在地面乒乓作响。
殿外守夜的奴才急忙敲门来问,“娘娘,娘娘发生什么事了,需要我们进来侍候吗?”
飞花便停止追打,驻足原地,一双含了针尖麦芒的眼睛直直瞪在问剑身上,“你到底想怎样?羞辱了我,还想反咬一口,难不成想威胁我屈身于你吗?我飞花断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,你要是想深夜采花,大可去其它宫中,皇上身边的美女多了是了,还有从未被皇上撂过牌子的冰清玉洁的女子。你为何不去找她们,偏偏闹到我宫中来?“
她不再追,问剑便不再躲,立定在她身前别有深意地笑着,一双桃花眼跟鉴赏珠宝似的在她身上来回打量,“宫中再冰清玉洁的人,都比不上一个花婕妤。她们都是争风吃醋的主,一遇了事就门神无主了,成不了大事。在下今夜造访,是专门为了花婕妤而来的。”
飞花纹丝不动,身上杀气腾腾,“你到底想怎样,别以为我飞花是好欺负的主。”
问剑调笑,“在下是慕名而来,绝非是来欺负娘娘的。”
飞花冷哼,“有事说事,别拿这些好话来搪塞于我,老娘我不吃这一套。如果你想使半点手段,老娘自有办法置你于死地。”
问剑再次调笑,“在下当直是慕名而来。娘娘在宫中的种种行为在下一清二楚,你陷害了多少妃子不能怀孕,你收买了多少人,在下可是全都清楚。若不是娘娘在背后使手段,怕皇上在没得这个病之前,就已经有子嗣了吧。”
飞花冷笑,打量他一番,倒觉得他不是初见时那般容易对付,“怎么,你是来要挟我的吗?”
问剑又道:“当然不是,娘娘这么做,无非是要巩固你在宫中的地位,好借陆远之的势力来复仇,在下说得对吗?”
飞花直盯着他,心里虚了三分,却装得若无其事,越发觉得他不好对付,只好沉默相对。
问剑得意一笑,“可是现在陆远之得了男人病,对你们后宫中这女人不再感兴趣,他唯一在乎的是自己有没有子嗣。如果娘娘肯与在下合作,保证娘娘可以早日复仇。”
飞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心绪复杂,小心翼翼道:“你是来替皇上试探我的吧。”
问剑只道:“我与娘娘是同类中人,怎么会替陆远之来试探你。你接近他的目的是报仇,我接近他的目的何常不是。我有一个绝妙之计,只是要委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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