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“嗯?”
他立即改口,“只是两株平常的植物。”
飞花收起森冷目光,别有深意一笑,挥了挥手,“徐总管下去吧,若有人问起你今日我召见你是为何事,你便说我想让你修葺一下我的寝宫。切记不可说漏了半个字,否则是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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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来一个月,陆远之先后撂了后宫六位妃嫔的牌子。
白日里,他忙于处理朝政与生意上的事,倒像是个开明勤政的君主,可一到夜晚便是夜夜笙歌,沉迷酒色。
侍候他的妃子先后都升了位份,唯独花婕妤还处于原位。
后宫的争风吃醋与阴谋暗地滋生,让人防不胜防,始料不及。
而陆远之依然放纵自我,心里越是空虚,越是将所有的苦痛都发泄在这些受封女子的身体上。
纵使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,没有一个女子是他的真爱,没有一个女子可以抚慰他心中伤痛。
明殿深旷,形形色色的女子来了又去了,尤是起初的殷美人先后得到陆远之的垂爱,位份升得最快,已经居于飞花之上,成了宫中正三品的修仪娘娘,与昭仪同等份位。
这一受封,羡煞了多少醋意猛升的女子,尤是心里阴暗的花婕妤,一直耿耿于怀,忙于算计。
这一日夜,侍寝之人仍旧是成了正三品修仪娘娘的殷如玉。
已近初秋,夜风习习,满地清辉。
红罗帐幔中缓缓传来女子的娇笑声。
帐幔之外是一地衣衫凌乱。
薄薄月光映在帐里帐外,本是春宵一刻,却未见陆远之有一丝笑容。
他肆意地揉捏着帐中的可人儿,紧蹙的眉头实在让殷修仪耿耿于怀,于是朝他娇羞一笑,“皇上,臣妾从未见你笑过。在共赴巫山云雨前,皇上可否对臣妾笑一笑?”
陆远之轻轻弯起唇来,掠过一丝阴狠笑意,“如玉现在满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