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送一些受孕良方。”
语毕,他在心里冷冷哼声--朵朵,我陆远之也要找寻属于自己的幸福,朵朵,你别后悔。
越是记恨,越是想报复。
可是他在心里嘲笑自己,就算他与两个,三个,甚至是上百个女人有染,甚至生儿育女,朵朵还会在乎吗?
待敬事房的人走后,他整个人瘫软在软椅上,暗自神伤。
回到寝宫,飞花与殷美人同时侍候他一人。
飞花略有抵触,一张水灵灵的脸上染着丝丝哀愁,尤其是要她与陆远之右侧躺着的殷美人同时侍候一个人,她真的有千万个不甘心。
她侧身躺着,熄了宫宁的寝殿微有几丝月光照拂,可见陆远之熟睡后的模样。
心想--不行,为了报仇,再大的屈辱她都必须忍受,便轻缓地拉起锦织的薄衾盖在陆远之胸膛上,却听陆远之轻吼一声,“朵朵,原谅我。”
她与殷美人惧是一惊,相视一望。
陆远之一声轻吼后,依旧睡得安稳,缓缓能闻他着轻浅的呼吸声,“妹妹快些睡吧,皇上这是在说梦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