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殿内,“皇上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问剑就被他撇退,“你先出去,我没事。”
问剑一走,徐总管更加忧心忡忡,却又不敢过问政事,“皇上,凉茶泼了,我再去替你沏一杯来吧。”
他将宣纸捏成一团紧握在手,只道:“不必了。”
重重叹气,满额阴云,一不解气握成拳使劲地捶在玉桌上,一下又一下捶响。
不过须臾便可见白玉书桌上溅起一团血迹。
他握紧的拳头也是血肉模糊。
徐总管见此情景,立即慌了,“皇上,不可如此折磨自己啊。奴才斗胆了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让皇上如此愤愤不平。奴才愿意替皇上分忧解难。”
陆远之又一重拳捶在玉桌上,全身上下都是怒气,锦织的袍子也要被其绷裂了,“当真是夫妻情深呢,竟然替完颜静歌生了一对龙凤胎。一儿一女,多么幸福的一家,呵,呵……我算什么,我到底算什么……”
他越想越不解气,起身往白玉书桌上一阵狂扫,桌上器具全部摔向漫地金砖,摔得铿锵作响。
一并被他扔向地面的,还有那张现了字迹的宣纸。
砚盘中的墨汁溅了徐总管满身,他砸一样,徐总管便俯身捡一样,“皇上,莫要动怒啊,动怒伤身。”
徐总管捡起宣纸一看,虽已有大半的字迹被墨水覆盖,却依旧能看出大概,便急急劝慰,“皇上,西琰皇后生了一对龙凤胎就让她去生,只要皇上肯纳妃选秀,一样可以子嗣满堂啊。”
这徐总管只知西琰皇后是他想得到的女人,却不如十四郞一般知晓他们之间的恩怨,便声声劝慰。
谁料陆远之越发气怒,摔得御书一遍狼籍。
奴才们进来侍候,包括问剑在内全部被他骂了出去,谁也不敢再多言一句。
徐总管站在御书房外,劝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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