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气怒至极,指着她的鼻尖,“你……你活该有今日。娘娘纵然有不堪的过去,可是娘娘人心地善良,一心向着皇上。不像你,简直是毒蝎心肠。我从小到大便相识,怎么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呢。”
飞花再不看自在一眼,别开头望向夜幕降临的天边,一轮残月缓缓升起,照得整个皇宫悲凉而又冷清,“你现在看清了我的真面目也不完。要是觉得我碍了你的眼,你替你那狗主子一刀杀了我吧。”
她冷冷地笑了,“呵呵……这么大一个后宫,凭什么只有她一个残花败柳占有皇上。西琰国有她这般媚惑皇上的妖精,家国必亡……”
自在实在忍无可忍,咻的一声拔出腰间配刀,抵在飞花脖子上,“你闭嘴,不许你侮辱娘娘,不许你诅咒西琰国。”
飞花抬头望她,一阵冷笑,“一刀杀了我,便没有人侮辱你的狗主子,便没有人诅咒你的国家。我飞花也算是护国功臣,却落得如此下场,为什么不可以骂两句以泄心头之恨。自在,你看着吧,他完颜静歌待我如此,也不会给你好的下场。他西琰国凭什么能够强大。”
自在手中的利刃刺进飞花绵软的肌理去,登时可见鲜红液体溢出,“你闭嘴,闭嘴,你是疯了吗?”
飞花却眼睛也不眨一下,“来啊,有本事一刀杀了我。别说我没有被完颜静歌点中穴道,就是我好好的也不是你自在的对手。你大可以一刀杀了我。”
自在重重叹一口气,终是不忍心与她从小长到大的姐妹死在自己的刀下,挥手摔了刀,咬牙道:“你是生是死,但凭皇上皇后处置。”
飞花眯起促狭双眼,那布满了血丝的眸中仇恨滋生,尤如一头受了重伤却又准备伺机报复的野兽。她在心中狠狠发誓--如若她飞花可以活着,必定要颠龙倒凤,血洗西琰皇宫。她所恨的那些人,一个也不会放过,她要让他们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