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同一类型的女子,不可比拟。”
闻言,飞花嗤声一笑,“是啊,皇后娘娘是何苦尊贵之身。飞花又怎敢与皇后相提并论。”
她半跪下身,垂眸道:“飞花在牢中恶言恶语,还请皇上饶恕。”
静歌一脸沉郁,轻轻哼声,“只要你肯好好嫁给慕容将军,与将军赴往边关,你所有的罪都就此勾消。你谢也谢过了,也向朕告别过了,就此退下吧,朕还要处理政事。”
飞花驻足不动,半是忧郁,半是恳求,“皇上,好歹好飞也曾与你相伴了八年。看在这八年的份上,能不能让飞花最后和你说会话,说说这些年在飞花心中的苦处。”
静歌挥手,“不必说了,朕都知道。”
飞花轻笑,“皇上,你还怕飞花耍什么花样吗?你是高高在上的天子,你能饶臣一命,臣已经感激不尽。与慕容将军的婚事,飞花是逃也逃不掉,一定会乖乖地听你的话,明日好好上花轿,日后好好过日子的。难道让飞花再多陪你说会儿话,也不肯吗?飞花没有别的要求,只求去边关前,可以再和皇上说几句贴心话。就像以前一样,皇上把飞花当成是亲生妹妹,那样亲切地说几句话,行吗?”
静歌念及旧情,便点了点头,“那你还要与朕说什么,朕都一一听着。”
飞花笑了,那笑容中隐有邪气,“皇上,你曾口口声声地说视飞花如妹妹。既然是我们兄妹间的谈话,可否让奴才们都退下。”
静歌望了望殿内的宫女太监,挥了挥手,“你们退下吧。”
待一众奴才鱼贯而出,飞花脸颊的笑意越发娇邪。
她与静歌闲谈一二,说的话都不过无关痛痒,始终周旋。
静歌答来答去,终是避过她那双炽热的眸子。
他越是这样,她越发气怒,“皇上,飞花明日便要嫁了,你可以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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