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静歌侧头看她,半是责备道,“傻丫头,孩子不分你的我的。这是你的第一胎,也是我自己的孩子。”
她亲亲眨眼,示意微笑,“孩子出世,有你这样的父亲,一定是他的福气。”
他亦轻笑,轻轻刮过她的鼻尖,“傻丫头,福气是我们一家人共有的,不单单是我带给你们。”
她十分满足,许是笑过了头,不由微微皱眉,“嘶……”
他一阵紧张,握紧她的手急忙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她摇了摇头,“没事,大概他又调皮了。”
“又踢你了?”
“嗯,还踢得厉害呢,嘶……”
“让我听听。”
静歌小心翼翼地俯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处,仔细聆听,“这小家伙确实够调皮了,跳得这么厉害,母亲可要因你受累了。”
小朵欣慰地望着他孩子般烂漫天真的笑容,心中淌过一股甘泉--孩子尚且不是静歌亲生,他都如此乐在其中。若孩子是他自己的,他不得乐得上了天。她多想腹中骨肉快些出世,然后她可以再腾出肚子来给他生一个可爱的宝贝。
她的目光宁静而祥和,涟涟明光之中似乎展望着美好的未来。
她想,遇上静歌,她是幸运的。
静歌不舍地从她小腹处躺回她身边,满眼希冀地憧憬道,“孩子出世了,若是个男孩儿,我便教他习武练兵,若是个女孩便教她琴棋书画。”
小朵笑容嫣然,“有你这样文武双全的父皇,是男是女都很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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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早朝过后,静歌便亲自赶往天牢。
扈从宫女一一被他撇退,只留了两名准备用以侍候飞花的宫女与李总管在侧。
牢门铁链被打开,门吱呀呀一声轻响,那声音尖锐刺耳,让牢中微微闭目的飞花倏地睁眼,“皇上,怎么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