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“娘娘……”
朱小朵微有怒意,“自在护卫,本宫一直视你为姐妹,从不在你面前自称本宫。今日之怒,并不是因为你出言顶撞,而是要亲口告诫你,你身为皇上身边的得力左右手,切不可如此鲁莽行事。你尚且跟的是本宫,若是换了其他主子,早赐罪于你。不管飞花是对是错,该不该杀,静歌他心中自然有数。该不该替飞花求情,本宫心中也有数。”
自在垂了头,自知无礼,便道:“末将知罪,不该顶撞娘娘,娘娘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朱小朵扬声道:“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,退下吧。”
入夜后,凤阳殿外宫灯高挑,丹陛上泻满影影绰绰的灯光。
朱小朵迎风翘首,终于在夜深人静时等来了完颜静歌。
他身后的扈从被尽数撇退,只身单影,远远的便可瞧见他的愁眉不展与心事重重。
小朵急急迎上去,直到走近了才被心思凝重的静歌发现,“外面风这么大,你为何不回寝殿休息?”
她挽起他宽厚的臂膀,与他并肩而行,“你猜人来说今夜会来,我便在这里等你,正巧可以沐浴一下春风,反而神清气爽的。”
静歌扶紧她,“快进屋,风大,小心染了风寒。”
回到殿中一同坐下,静歌始终一脸牵强的笑意。
她知,他是怕她担心,故意要强挤笑脸,可是他所有的心事,她都了如指掌,“静歌,飞花入狱了?”
他抬眸,一脸凝重,“你知道了?”
宫人端来夜宵,她替他盛上一碗琼浆般透明的百合莲子羹,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他接过羹汤,再次垂头,“昨日自在来报你遇了刺客,我便发觉端倪,好好的怎么会遇上刺客。陆远之并未失忆,对你仍旧深爱,断然不会派人暗杀你,只有一个可能性,仇杀。要么是我的仇人,要么是你的仇人。我顺着这条思路理下去,便查出刺客的身分。水落石出时,我并不惊奇,因为从边关回营的路上,你单独遇刺那一次,我就已经怀疑是飞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