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布满了红色的血丝。
缓风袭衣而过,撩得他身上的宽带水袍簌簌而响,那身子疲惫单薄的似乎能被风吹走。
他立定殿门前,挥了挥衣袖,又低沉地吩咐道:“都下去休息吧,朕自己睡觉,不用人侍候。”
总管太监徐公公禀明道:“皇上,奴才们应该侍候你就寝的,一不小心瞌睡了过去,还请皇上降罪。”
昨日刚从西琰国回来,他一直在处理朝中事务,忙得几乎没合过一眼,所有的疲倦在这一刻终于消散,“罪,罪,罪,你们怎么满口都是有罪,有罪。谁再把自己当成是奴才,那才是死罪。”
这些奴才们齐齐又道:“奴才知罪。”
他气得甩了甩衣袖,迈门而入,当真不明白这些古人们为何如此顽固不化,一口一个奴才自称,怎么改也改不过来。
一迈进寝殿,便有彩帛缓带的宫女迎上来替他宽衣。
他扬臂一挥,甩开两侧的宫女,轻吼一声,“出去,朕说过了不用人侍候,都出去。”
忙了一整天,本就心情烦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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