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总管匍匐跪地,心下细细琢磨,不由佯装道:“娘娘,皇上哪能遇上什么烦心事呢,只是朝政上的事比较忙罢了。”
朱小朵站在金砖墁地的殿堂上,睨他一眼,只道:“李总管,你当真不肯说吗?”
李总管小声道:“娘娘,奴才当真不敢说啊。”
朱小朵威慑道:“大胆,你可知罪。”
李总管心虚道:“奴才知罪,娘娘息怒。”
“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?”
“奴才不能向娘娘如实禀报,是奴才的罪。”
朱小朵冷冷道:“错。”旋即话峰陡转,语重心长道:“你错不在未向本宫如实禀报,而是你身边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,却没有全心全力地为后直排忧解难,你可知罪。”
李总管急急磕头一拜,“娘娘,奴才这就豁出去了。皇上本上命奴才守口如瓶的。可是为了咱们西琰国的江山社稷,奴才便冒着杀头之罪向娘娘如实禀报。”
朱小朵松一口气,急急问道:“那你快说,皇上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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