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静歌心不在焉地夹起一瓣核桃,“谢谢!”
她看着他脸上强挤的笑容,不由弱弱地问道:“今天是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吗?”
完颜静歌急急解释道:“没有,都处理好了。”
朱小朵看着他平静的神色中隐有慌张,心中不由一安。
他忽而开怀一笑,“真的没有什么烦心的事。我们用膳吧。”
她也莞尔轻笑,“你让太监传话说要来凤阳宫用晚膳,我也没有多备几个菜。战争方休,又是你登基初期,朝廷的库银一定很紧张吧。所以我就一切从检,希望你能吃得习惯。”
静歌轻轻搁了筷,牵起她的手,“小朵,委屈你了,让你一国皇后只能四菜一汤……”
朱小朵斩钉截铁,“静歌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有什么好委屈不委屈的。四菜一汤已经是很丰富了呢,在战场上的时候还只能啃窝窝头呢。”
她笑着指了指桌上的汤菜,“你看,油酥甜酱核桃,醉虾,金玉满堂,随上荷叶卷,罐煨山鸡丝燕窝。看,都是好菜好汤,你不是说要与我做平常夫妻吗?平常夫妻哪里能吃上这么好的菜。”
完颜静歌尤是满意地笑了。
朱小朵又道:“静歌,若遇上什么困难,一定要告诉我。我愿与你一起分担。”
完颜静歌重重点头,面容温和,笑意盈盈,心下却忧心忡忡。
晚膳后,他谎称有要事要回御书房处理,便急急走了。
离开凤阳宫时,他步行返回。
天色已暗,宫中亮起盏盏宫灯,在蜿蜒的巷子里里许向远。
他的身影投在青石路上,浓浓地沾上愁闷。
一路扈从的的宫女太监大气也不敢出一下。
他匆匆的脚步忽而顿住,身后的太监李总管急忙迎上前,佝偻着腰忙问,“皇上,您是身子哪里不适吗?用不用奴才现在去备步舆。”
“李公公,今日早朝上独孤丞相要挟朕娶他府上千金一事,不得让皇后知晓了,明白吗?”他的声音沉郁而威严。